弘气得额头青筋暴跳,脸色涨红无比!
他一把将唐隆推开,手指戳着他的鼻尖破口大骂。
“老子让你稳重是分时候的!秦霄被秦万壑那煞星带走了你竟然还有心思在这儿跟我调整情绪?!”
“还先恭喜我?!你脑子是被驴踢了还是被门夹了?!轻重缓急分不清了吗?!”
唐隆被骂得缩着脖子,脸上满是无奈和委屈。
“属下……属下知错了……”
“知错有个屁用!”
“草草草!!!”
秦弘狠狠剜了他一眼,胸膛剧烈起伏着,声音中满是焦灼与后怕。
“秦万壑的手段你不知道?水牢里那些刑具你以为是摆设?!秦霄若是有个三长两短——”
他说到这里,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不敢再往下想。
他才刚突破啊!
老天爷!!
他娘的!这些白痴就没有一个靠谱的!!
“还愣着干什么!立刻给我召集人手!把你手底下所有人全都叫上!这院子里当值的、不当值的、轮休的,有一个算一个统统给我叫过来!”
“立刻!马上!!”
唐隆被这一通劈头盖脸的咆哮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哪里还敢有半分耽搁,转身就跑。
不到片刻功夫,秦弘独院前便聚集了二三十号亲信护卫,一个个身穿劲装腰佩刀剑,乌泱泱站了一大片,气势汹汹。
“走!”
秦弘大手一挥,二话不说,当先迈步朝地牢方向冲去。
他的脚步比来时更快,更急,几乎是脚下生风,再也没有半分方才突破后的从容与得意。
一路上他满脑子都是秦万壑那张冷厉如刀的脸,和地牢深处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
越想心越沉,越想脸色越是难看。
他悔得肠子都快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