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置信，以及某种近乎狂热的兴奋。
他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抖，指尖的纸张被捏出了几道折痕。
他一句话没说，只是飞快地翻看着后面的内容，动作越来越快。
审讯室里的气氛骤然变得凝重起来。
所有人都察觉到了秦万壑身上那股气息的变化，就连角落里还在收拾残局的秦厉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朝这边望了过来。
那两个黑衣人在看见秦弘掏出那叠纸张的瞬间，脸上的肌肉1便不可抑制的抽搐了一下，心中涌现出一股强烈的不安感。
秦万壑终于翻到最后一页，在上面停留了片刻之后缓缓合上了纸张。
他先是低头沉思，然后抬起头来，目光如刀般射向对面那两个黑衣人。
那双狭长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之前审问秦霄时的审视和狐疑，只余下冰冷刺骨的杀意和一种压都压不住的暴怒。
“你们夜闯秦府，要找的……恐怕就是这个东西吧？”
他将那张纸往石桌上一拍，力量大得整张石桌都跟着震动了一下。
两个黑衣人的目光落在石桌上那叠摊开的纸张上，待的看清上面的内容之后，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水牢里的污水还要难看。
魁梧汉子那只独眼瞪得滚圆，瞳孔中翻涌着不可遏制的恐惧和不甘。
他想要说什么却好似泄尽了浑身的气力。
瘦高个儿的反应则更加激烈。
“怎么……怎么可能……你从哪里……”
秦万壑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他缓缓踱到两个黑衣人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声音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冰碴子。
“现在，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他弯下腰，与魁梧汉子那只独眼对视，一字一顿地问道：“是谁指使你们潜入秦府的？”
“又是谁指使你们污蔑秦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