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某种濒临爆发的征兆。
秦弘偷偷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道:“三哥,再走快些,我感觉仙......小霄要炸了。”
秦万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脚下步子又快了三分。
而秦霄此刻的感觉,比秦弘预料的还要糟糕十倍。
他被两人架着,脚不沾地地穿过一重又一重庭院。
周围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在他身上。
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在悄悄往前挤,还有人已经开始掰着手指头算一瓶上品凝气丹加一枚增气丹能在坊市换多少资源。
这些目光他太熟悉了。
前世他刚从祠堂上被废去修为拖出来时,这些人也是一样的伸长了脖子围观,只不过那时候的目光里是鄙夷、唾弃和幸灾乐祸。
现在倒好,变成了恨不得把他打包扛走的热切和狂热。
这两种目光,他也说不上来哪一种更让人恶心。
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从今日起,他若是再想踏出秦家大门一步,只怕还没走出一条街就会被无数双眼睛盯上。
藏?
怎么藏?
秦家的仆役护卫如今个个都成了赏金猎人,城门口怕是已经有人蹲着了。
他在心中咬牙切齿地把这三个老东西从头到脚骂了一遍,面上却只能死死绷着,维持住最后一丝表情的平静。
脑袋里嗡嗡作响,一阵阵气血直往天灵盖上涌,浑身燥热不堪。
足足半个时辰。
三人架着秦霄将秦家大院走了整整一圈,从西侧偏院到东侧库房,从正门石坪到后山演武场,一个角落都没有落下。
徐书清全程中气十足地高呼着赏金,秦万壑和秦弘全程架着人不撒手,秦霄全程面如锅底一言不发。
不是不想挣扎。
而是毫无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