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凑钱,心中不免是多出了一个不好的猜测来。
秦万壑没有否认,点了点头。
秦诗玲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嘴巴都是下意识张大了。
大脑宕机了片刻之后,这才继续迫不及待的追问道:“那里面有多少额度?”
秦万壑沉默了片刻,然后回答。
“三千。”
秦诗玲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张着嘴,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难以置信,又从不信到一种被背叛般的委屈。
三千元石!
这个额度简直比父亲那枚人字令还要更高!
“三千元石?!”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晃动脑袋。
“三叔!您是不是疯了!我父亲那枚万宝令也才两千元石!他秦霄凭什么就可以!您为什么要花费这么大的代价去帮助他一个……”
“诗玲。”秦万壑打断她,声音沉了几分。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此事与你无关。”
“怎么就与我无关了!”
秦诗玲的眼眶又红了,泪花在眼眶里直打转。
“您是我三叔!您凭什么给一个外人那么多资源!他秦霄到底有什么好!连父亲都说他难成大器,您和七叔还有徐大师,一个个全都……”
“够了。”
秦万壑的声音依旧平淡,只是语气里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的眉头拧了拧,看见一副快要哭出来的侄女,心中多了几分无奈。
可他偏偏又不能把事情原委说出来。
“我和老七的事,不是你能过问的,你若想要万宝令,就去找你父亲吧。”
他重新低下头,拿起案卷,摆摆手,“行了,没什么事就出去吧,我这里还有公务要处理。”
秦诗玲站在石桌前,嘴唇颤了颤,想要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再说出口。
她猛地转过身,哇的一声哭着跑出了审讯室。
身后的铁门发出沉重的闷响,缓缓合上。
秦万壑坐在石桌前,手指在案卷上轻轻叩了叩,沉默良久。
最终轻叹一口气。
傻孩子,这才哪儿到哪儿呢。
要是你老爹也看见那东西的话,到时候也跟着倾家荡产的要进来投资的话,你又应该怎么办呢……
还是,哭早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