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坐满的大厅,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
“可碧落山脉那一趟,折损了几乎一大半的精锐,包括你大爷爷在内。”
“那是聚气巅峰的强者,是咱们秦家的顶梁柱。”
“顶梁柱断了,底蕴伤了一半,你以为只靠我一个人的面子,还能镇得住多少人。”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低沉:“林家在那场兽潮里几乎没有受到太大的损失。”
“此消彼长之下,两家早已不是当年的均势。”
“如今林家势力遍布青阳城,连城主府那边都有他们的关系,为父不是怕他林天海一个人,为父是不想在这个时候给家族再树敌,能为族人省些麻烦,就省些麻烦吧。”
秦诗玲咬着嘴唇,泪水终于还是滑落了下来,却没有再出声反驳。
她不是不懂事的人,只是方才的羞辱来得太突然,让她失了分寸。
怎能让平日里娇生惯养的她受得了。
包间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秦诗玲忽然抬起头,用袖子狠狠擦了擦眼睛,将满腔的委屈和愤懑一股脑地全倒在了另一个方向上。
“都怪秦霄那个混蛋!”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方才的尖锐,眼眶还红着,语气里满是不忿。
“他一个灾厄之体,拿着地字万宝令在二楼招摇过市,不招苍蝇才怪!要不是他在林家父子面前显摆,那两条狗怎么会找到咱们头上来!”
她越说越气,站起身在包间里来回踱步,粉拳紧握。
“我真是想不明白!他凭什么坐的包间比父亲您还好!他一个连族谱都快被划掉的人,有什么资格拿地字万宝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