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这两家是钱多到没地方烧了吗?”
“你没看出来?这两位根本不是在拍卖,是在打仗,谁先松口谁就输了。”有精明者如此推断。
“啧啧,一千元石给我的话都足够好几年修炼所需了,干嘛要去买一颗没什么作用的破珠子。”
秦诗玲坐在人字五号包间的软榻上,双手死死攥着裙角,俏脸上满是愠怒。
她虽然觉得秦霄是个混蛋,但那三千元石好歹是她三叔给的,眼睁睁看着被这么糟蹋,心里堵得慌。
“这个蠢货!”她咬着银牙恨声道.
“他分明就是为了跟林家斗气才死咬着不放,根本就不稀罕那颗珠子!”
“他手里头那点元石,现在应该快见底了吧?三叔给他的万宝令里总共才三千元石,前面买那么多东西早就花得七七八八了。“
“现在还在跟林家人死磕,等他把额度花完,待会儿要是林家突然收手,我看他还怎么收场!”
她越说越气,粉拳在膝盖上重重锤了一下。
“爹,您看他都那样子了,到时候他要是拿不出元石来,被人家扣押下来,您可千万不要去给他擦屁股啊。”
秦万山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眉头微皱。
他望着二楼上那两个火药味十足的包间,缓缓摇了摇头,眼中失望之色愈发浓重。
他原以为秦霄在祠堂上那番从容不迫是有几分真本事的。
如今看来,终究还是少年心性,被人一激便失了分寸。
当初祠堂上那副处变不惊的做派,或许不过是被逼到绝路之后的破罐子破摔罢了。
“放心。”他的声音平淡而笃定。
“就算万宝拍卖行的人把他带走,我秦家也不会出一分钱。”
“他自己闯的祸,自己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