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王朝的恐怖人物！
像这样的存在怎么会出现在青阳城？
又怎么会将气息扫过一座拍卖行？
对方此举究竟意欲何为？
是敌是友？
“爷爷，您确定吗？”
柳卿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几分，带着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颤抖。
“错不了。”黑衣老者闭上眼，仿佛在回忆那一瞬间的感受。
“那股气息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其中所蕴含着的来自于灵魂深处压制是骗不了人的。”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过这种压迫感了，上一次，还是在四十年前随你太师祖去青州游历的时候遇见的一位宗门长老……”
他睁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
“而那一位，当时已是先天境巅峰。”
闻言，柳卿不禁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四十年前的先天境巅峰，如今恐怕早已跨入了更高的层次。
而爷爷竟然说今晚感受到的那道气息，至少不弱于当年的那一位——
甚至有可能更强。
黑衣老者看向孙女，语气中多了一丝询问的意味。
“今晚的宾客中，你可有察觉到什么异常？有没有哪个人，让你觉得深不可测、完全看不透的？”
柳卿皱起眉头，仔细回想了片刻，然后茫然地摇了摇头。
“今晚的宾客虽然不少，聚气境也有数十位，但说到深不可测，确实没有。”
“二楼的包间客人大多都是青阳城的老面孔，林家的林天海、秦家的秦万山，其他几个城池来的势力孙女也都认得，没有什么生面孔。”
“倒是——”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迟疑了一下。
“倒是有一位地字七号的秦公子，年纪虽然不大，修为也不算拔尖，但处事从头到尾都冷静得过分。”
“唯有他给我一种沉稳如山，少年老成的气度。”
她顿了顿，又摇了摇头：“不过他修为确实只有开脉境，这点孙女还是看得准的，爷爷说的那道气息若真是先天境以上，绝不可能来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