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秦霄!我们今晚白去了一趟拍卖会不说,还把林家给彻底得罪了!”
“您之前不是说过不能给家族树敌吗?之前林天海贴着脸嘲讽您都忍了,怎么到了秦霄身上您就忍不了了?”
“臭秦霄!可恶的秦霄!!他到底有什么好的!!!”
此刻的秦诗玲活脱脱就是一只发飙的小老虎,在龇牙咧嘴,张牙舞爪。
秦万山依旧不说话,只是闷头叹气。
好几次欲言又止。
他不是不想解释,是没法解释。
难道要告诉女儿,自己眼前突然出现了一行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字,说帮秦霄可以得到仙尊机缘吗?
别说那行字上白纸黑字写着泄露天机会取消资格,就算没有这条限制,他堂堂秦家家主的威严往哪搁?
前脚还在女儿面前说秦霄难成大器,后脚就为了仙尊机缘当众替秦霄出头,这话说出去他自己都觉得脸疼,火辣辣的。
可他偏偏就是做了,而且还不得不做。
秦万山在心里苦笑了一声。
秦诗玲见父亲到了如今这般地步竟然还是不肯开口,胸腔里的委屈和愤怒便如同被浇了一勺滚油,烧得她眼眶通红。
抱着他的臂膀使劲摇晃起来。
“父亲,您说话啊!您和三叔一个两个都是这样,你们到底在瞒着我什么!”
秦万山正要硬着头皮再说两句敷衍的话,院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就见秦万壑大步走了进来,吸引了父女俩的视线。
他的衣角上还沾着几点干涸的血迹,袖口边缘有一道被元力余波震裂的口子,整个人风尘仆仆却偏偏精神抖擞。
他左臂将一盆通体冰蓝的灵草护在怀中,右手的储物袋则是鼓鼓囊囊,沉甸甸地坠在腰间。
秦诗玲看见是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张余怒未消的小脸上又涌上一股新的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