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事儿,咱们不接,他就没戏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保证不跟方行健动手?”
“我保证。”张逸举起手,像是在对电话那头的她宣誓,“他骂我,我不还口。他挑衅,我不还手。我今晚就是去喝酒的。”
“那也不行。”沈清禾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你任何时候都不要离我太远。至少我能挡在你前面。”
张逸心里一暖,声音轻了几分:“好,听你的。”
“几点来接我?”
“六点半。”
挂了电话,张逸站在台阶上,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地址,然后揣进兜里,朝停车场走去。
晚上七点,兰庭会所。
会所藏在城北一条安静的梧桐道旁,门面不大,青砖灰瓦,像一座民国时期的老洋楼。
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盏暖黄色的壁灯照着门楣上两个铜字——“兰庭”。
张逸把车钥匙递给门口的侍者,和沈清禾并肩走上台阶。
沈清禾今晚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头发盘了起来,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脖颈。
她没有戴什么首饰,只在耳垂上缀了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张逸穿深灰色西装,领带是她下午特意去挑的,深蓝色底子上印着细细的银色暗纹,不张扬,但透着几分讲究。
两人站在一起,一个挺拔,一个温润,倒像是从哪幅画里走出来的璧人。
侍者推开大厅的门,暖黄色的灯光和低沉的爵士乐一起涌了出来。
大厅不小,足有两百来平,中间摆了几张高脚圆桌,桌上放着细长的香槟杯和银质烛台。
三三两两的人散落在各处,端着酒杯低声交谈,偶尔传来几声克制的笑声。
张逸的目光扫了一圈——在场的不多,二三十人,年纪都在二十五到三十五之间,衣着讲究,举止得体。
他认出了几张面孔:某地产公司的少东家、某连锁酒店的二代、还有几个在本地商会里挂名的年轻人。
牧清风正站在大厅中央,手里端着一杯香槟,跟一个穿白色西装的年轻人说着什么。
看到张逸和沈清禾进来,他放下酒杯,快步迎了上来。
“张总!沈小姐!”他的笑容恰到好处,不殷勤,不疏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