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安头顶闻了闻。
李怀安心脏狂跳，喉咙发干。
刚跟赵颖折腾完，身上肯定有味道。
千万别被这老变态闻出什么端倪来。
“这地底下的霉味，真是够呛。”魏公公嫌弃地直起身，一脚踢开李怀安。
“滚起来。老奴下去瞧瞧，别真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李怀安赶紧爬起来让开道，心里暗自庆幸。
得亏这地库里常年不见天日，霉味重得能熏死人，这才把那股子脂粉味给盖住了。
魏公公提着油灯，慢悠悠地走下石阶。
李怀安跟在后头，手心里全是汗。
赵颖可是说了，那法宝空间就藏在这地库里。
要是这老太监真有什么通天的本事，把人给揪出来，那自己可就彻底玩完了。
魏公公在地库里转悠了一大圈。
油灯的光亮扫过一排排书架。
连最角落的废弃竹简堆都用脚踢开看了看。
什么都没有。
除了灰尘就是蜘蛛网。
“算你小子老实。”魏公公这才收回视线，转身往上走。
“跟老奴走吧，这儿不安全。今晚御林军还得搜好几遍，别在这儿触霉头。”
李怀安连连点头哈腰：“多谢公公体恤！奴才这就跟您走！”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书籍库。
外面的喧闹声已经小了很多，只有零星的火把在远处的宫墙上晃动。
一路无话，再次回到了那座破败的偏殿。
魏公公没去昨晚那间挂着骷髅的屋子，而是领着李怀安进了正房。
这间屋子点了好几盏牛油大烛，照得亮堂堂的。
虽然陈设简陋，但好歹没有那些泡着心肝脾肺的琉璃罐子，这让李怀安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点。
屋子正中央摆着一张八仙桌。
桌上放着一个粗瓷海碗。
碗里盛着大半碗浓稠的药汁，正往外冒着热气。
一股极其刺鼻的苦涩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坐吧。”魏公公指了指桌旁的条凳。
李怀安哪敢坐，弓着腰站在一旁。
“公公面前，哪有奴才坐的份，奴才站着听您吩咐就行。”
魏公公没理会他的客套，走到桌前，端起那个海碗，直接递到李怀安面前。
“喝了。”
简简单单两个字，透着一股强硬。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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