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透着超乎年龄的懂事。
第二天一早,天光透亮,晨雾散去,整座山村彻底清醒过来。
宋清早早起身推开房门。
一眼扫过院落,昨夜还算整洁的院子此刻被踩得一片狼藉。
院中松软的泥地上遍布杂乱深浅不一的脚印。
更过分的是靠墙的位置,土石堆砌的院墙硬生生被扒掉一小块。
碎石黄土散落一地,缺口光秃秃敞着。
足以看出昨夜那些人动手时的蛮横与急切。
宋清看着眼前这番乱象,眉头紧紧蹙起。
她站在院中静静思索,心中疑虑重重。
她一家来清水村已有不少时日,邻里大多知晓她家有阿宴撑着门户,寻常闲杂人等向来不敢轻易招惹。
偏偏就巧在阿宴昨夜因故未归、家中只剩她和两个孩子的空档,有人大胆翻墙入院寻衅作乱,时机实在太过蹊跷。
她忽然想到,或许是村里新来的流民不熟规矩、趁着夜里无人管束随机作乱。
一想到流民,她立即联想到了阴魂不散的徐长景。
只是细细回想昨夜院中的几道人影,全然不像徐长景。
她绝非相信徐长景的人品。
这人自私懦弱、薄情寡义,本就毫无底线可言。
只是她太过清楚徐长景的底细。
从前便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无用书生。
自持读书人身份清高傲慢,半点农活不肯沾染,家中里外操劳全是原身一人撑着。
到头来还要被他百般挑剔苛责。
这般养尊处优、胆小怯懦的人,根本没有半夜翻墙、结伙上门寻衅的胆量与本事。
如此想来,昨夜暗中作祟的贼人定然不是徐长景。
可排除了他,宋清心头的疑惑反而更重。
究竟是谁,偏偏挑着昨夜的时机,蓄意来找她的麻烦?
宋清抬眼望着那道被扒损、不算高大的院墙,心头依旧悬着一块石头,沉甸甸落不下来。
她暗自揣度,不知道阿宴今晚能不能顺利归家。
若是今夜他依旧在外留宿,昨夜那伙人再折返回来寻衅,她实在不敢细想后果。
好在天光大白,白日里村民往来走动,人多眼杂,暂时还算安全,不至于出什么乱子。
宋清轻轻摇了摇头,强行压下心底的纷乱思绪,转身走回院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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