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留影是假。
有位红发长老一拍扶手，震声道：“假的，绝对是假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
“……”
沉默。
好几息后，才有位苍苍白发长老回他：“这一幕当时有成千上万位修士看到，更还有上十万凡人、低阶修士也看到了。”
“不错。”一位老妪也道：“据探查到的消息，九幽赤蟒确实出关了，往中域而行，沿途有许多修士、大妖都看到。”
位于首座下，第一排左侧的大长老沉声开口：“这事……是很离谱，但，假不了。”
那红发长老不说话了。
按着自己眉心，一脸的混乱。
话头开了，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起来。
“天地界限才开，那九幽赤蟒看样子也进入炼虚境了，居然瞬间被斩杀了。”
“是啊，连一点反抗都没能做出来，这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力量？”
“玄冰仙山究竟是摸到了什么东西？”
“难不成，真的出现炼虚境之上的大能？”
“这不可能啊！真不可能，沧灵星如今灵气虽算是丰裕，但怕是养不出来炼虚之上……”
“我们该当如何？”
“……”
最终，众人的目光看向首座的希夷圣王。
他静静看着留影不停循环，任由诸位长老谈论，并没发言。
有人忍不住了，开口问道：“圣王，莫非真有炼虚境之上的存在？”
“有。”
这一声出，众人顿时大惊。
但希夷圣王话音一转，又道：“但那是上个纪元之前的事。”
众人：“……”
无言一息后，有位长老问：“那这是什么情况？”
希夷圣王轻描淡写地道：“他们这次所展露出来的阵图，很有意思，是古老之物。”
“因此，那斩杀炼虚的手段，也未必不是外物，可能和古老阵图同出一源。”
这个说法倒是让在场所有人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