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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严重，但……竟然是癌症。
又看到癌症了！
凌长生忍不住皱起眉头，手指敲打着石桌桌面。
他着实有点在意。
难不成，这黑气还和癌症有关？
说实话，凌长生之前真没有往两者上想。
可以修炼之后，他深居简出，没接触到什么人。
再没碰到黑气。
如此一来，凌长生就以为黑气很少见，以为慕雄是倒大霉无意触碰到什么，进而感染。
现在，着实是难以忽略了。
可惜不能回到过去，看看之前的自己身上是否有黑气。
现在内视自身的话，倒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
“或许，在去往燕京前，我该先去一趟医院。”
凌长生心中一定，站起身。
不是要去医院检查自己，而是要去医院重症病房看看，那里会不会有黑气的存在。
离去前，毕竟红鸢在地下室，所以做了一番布置，防止他人进入。
随后，凌长生就驾车出发了。
再过半小时后，就抵达了最近的一家医院。
在外面看不出个所以然，他深入进去。
混进来很简单，不多说。
很快，他在一间病房前停下脚步，神色严肃起来。
这是间重病病房。
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里面的三个老人，皆是浑身黑气！
其中身上最多的老人，黑气最多的在肺部，经由肺部蔓延，已经蔓延全身了！
另外两位，分别是肠胃、脖子处，稍弱一点，但也蔓延七七八八。
又走过几间病房，再次被印证了。
有两点重大发现。
一，但凡生命垂危的，皆是浑身黑气。
二，从第一条衍生出，黑气的诞生条件，倒不一定是癌症。
站在医院外，凌长生陷入沉思：“这是什么？死气吗？”
“是因生机衰落，黑气出现？”
“还是因为黑气的出现，才导致的生机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