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没有了。
这青铜镜早已失去灵性，也没有任何的灵气存在于其中。
凌长生想了想，打算试验下。
手掌虚盖在青铜镜上，然后，有微光弥散，灵气往镜子上落去。
保持了些时间，慕雄三人都返回来了，青铜镜仍然没有任何反应。
它已经吸取不了灵气了。
至少在目前来看，青铜境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平凡物。
“凌哥哥！”
“公子。”*2
慕可晴三人重新来到石桌旁。
“坐吧。”凌长生颔首示意，收回虚盖镜子的手。
待他们坐下后，心中一动，出声问道：“你们在收集来这些东西时，或者之后，有没有去查阅过相关信息？”
“这是自然有的。”慕雄笃定回应。
凌长生道：“那说说看，你们都查到了什么信息。”
“好的好的，额……让我想想先……”慕雄点头，但又一糗。
终归是年纪比较大，东西又多，一时间倒是没想起来。
慕可晴眼睛一亮，又找到自己搭话的瞬间，立即脆声道：“我记得我记得！”
“凌哥哥，这副画像上画的，应该是嫦娥。”
“嫦娥？”凌长生微有点讶然。
慕雄这会儿也想起来了，但既然孙女想要表现，便就在一旁笑而不语。
连带着，慕守成也是一脸怪兮兮的微笑。
“是的。”
慕可晴没有发觉，很认真，她点头继续说：“这画还是爷爷的朋友听说爷爷在搜寻‘古玩’后，特意送上来的。”
“当时在家里就说过，这经过专家鉴定，画的是嫦娥。”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画出面容来。”
没有面容，这个问题凌长生也不指望能解答。
所有收集来的画像，统一没有面容。
这必然是有着特殊的缘由。
至于这画中所画，竟是嫦娥，倒是感觉有点意外，又不意外的感觉。
意外的是，又一尊传说中的神仙出现。
不意外，那则是有持国天王画像的前例，再看到同为神话中的嫦娥，那确实没什么好意外的。
发现两尊古神话中神仙了。
另外，别墅里的那几幅画像，怕也是。
“这么说，曾经真的存在天庭？道教三清？西天如来？”凌长生心中有点震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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