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听得清楚。
这位蓝裙女子，竟是在问好……
“你有意志？”
凌长生奇道。
这仅是以花苞生灵制造出来的幻象，竟然有灵？
“是也不是。”
看不清面貌的蓝裙女子如此回答，而后说了一句：“此幻景仅能持续三分。”
“！”
凌长生明白，不再多说废话，立即问道：“刚刚我所见的一切，代表着什么？为什么要给我看？”
蓝裙女子回应：“那是昔日之景，是诸天神佛陨落，是仙路斩断，绝天地通的浩世大祸。”
“传你知晓，则是因为……”
“圣贤以一身仙力与无穷寿元，去时间里看了一眼。”
“当天地再现灵气，黑雾将重来！”
“如今，身具修为的你，是唯一的救世之人。”
蓝裙女子的声音很平静，都没有多少起伏。
可这说的内容，这事儿可不小！
仙路斩断，绝天地通……
这绝天地通……莫不是神话传说中，断绝了往仙界的路？
有现成的答案，就等问出来。
凌长生自然不会自己瞎想，立即道：“黑雾阻断了前往仙界的路？”
“不错。”
蓝裙女子轻轻颔首，接着说，这次说得非常详细。
大意为：
“当黑雾弥漫凡间，圣贤于仙道祖地，请诸天神佛降临救世。”
“仙佛降临，与幽雾之中存在大战。”
“凡间不可承受双方伟力，因此一路战到了上苍之上，在仙界中继续争斗。”
“恐怖的余波顺着天地脊梁传来，并将其震坍塌，仙界景象再不可见，自此绝天地通。”
“纵然如此，凡间仍有滔天黑雾弥漫，已步向末路，无可挽救。”
“且始终有恐怖余波砸落下来，哪怕仙凡两隔，依旧透传过来，将一片片、一域域星海砸崩。”
这些，即是蓝裙女子的解释。
补全了凌长生对仙古时代破灭消亡的疑惑。
但他的疑惑，可不止这么一点点。
凌长生接着开口，问题有很多很多：“黑雾从何而来？”
“为什么会、凭什么能造成漫天神佛消亡？”
“黑雾里究竟有什么存在？”
“其目的究竟是什么？”
“你说天地再现灵气，黑雾也会跟着重来，这是什么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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