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疯狂思索着脱身的办法,试探地开口:“您……有什么事吗?”
男人没有回答,径直朝她走来。
姜晚浑身紧绷,下意识后退两步。
她迅速朝门口跑去,却发现门已经被人从外面反锁。
眼看男人越来越近,情急之下姜晚大喊:“你别再过来了!否则我叫救命了!”
男人居然真的停了下来。
见还有缓和的余地,姜晚抑制住内心的不安,尽量保持平静:“先生,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我们并不认识你,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
男人沉默不语,头顶阴暗的灯光投射在他的身上,笼上一层神秘莫测的阴森感。
姜晚深吸了口气:“先生,如果遇到什么困难可以找警察帮忙,实在不行可以跟我开口,千万不要意气用事!”
男人听罢,竟真的开口说话:“劳拉?”
“什么?”姜晚没有听清。
男人又换了个问题:“认识傅司宴吗?”
姜晚心下一惊。
难道是傅司宴的仇家?
姜晚努力维持镇定,谨慎地开口:“认识。”
男人闻言,露出诡谲的笑容,他摘掉墨镜和口罩,将整张脸暴露在姜晚面前:“他对你好不好?”
男人脸上的疤痕狰狞丑陋,姜晚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你到底想做什么?!”
男人呵呵低笑两声:“怕什么,我就问你几个问题。”
姜晚不明所以地皱眉:“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问我什么都没有答案。”
男人不再说话,而是转动自己手里的八音盒。
音乐声瞬间在狭小的洗手间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