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把那女人带上,我们该走了。”
姜晚被男人装进后备箱,与季淮北背对着。
随着后备箱的门重重关闭,姜晚的心沉入谷底,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她只能内心祈祷着傅司宴能发现自己不见了。
男人发动面包车,朝外驶去。
路上,童静怡与男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没人注意到,后备箱的季淮北睁开眼睛,目光犹如攀附在猎物上的毒蛇,令人胆寒。
二十分钟后,面包车停在一处废弃工厂。
男人和童静怡下车,将两个麻袋放在推车上朝里走去。
麻袋里的姜晚听着外界的声音,心急如焚,想挣扎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晚感觉自己被人放在地上,她听到关门的声音,隐约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姜晚感觉药效好像过了点,她惊喜地发现自己能动了,于是她开始慢慢移动。
这时,麻袋被人打开,白炽灯的光投射进来,让姜晚的视线渐渐清晰。
童静怡坐在椅子上,双腿叠加,手里拿着枪对准姜晚,漫不经心地开口:“药效应该过了,自己爬出来。”
话音刚落,姜晚感觉药效彻底消失,她按照童静怡的话从麻袋里走了出来。
姜晚回顾四周,这是一间废弃的屋子,没有窗户,大门紧闭,给人一种压抑、窒息的感觉。
房间内只有她和童静怡两人。
姜晚看向她:“季淮北呢?”
童静怡笑盈盈地注视她:“别担心,他们在其他地方,现在应该玩的很开心。”
闻言,姜晚皱眉:“你们到底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童静怡笑而不语,眼神示意她看向某处。
随着她的目光,姜晚看到一个古怪的机器,不由瞪大双眼。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