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推开他:“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是姐姐的未婚夫。”
傅司宴脸上的表情僵住,看着她,眼中充斥着复杂的神色。
“劳拉,你的心可真狠。”
姜晚不敢看他的眼睛,垂下眼帘。
傅司宴起身离开,用力踩在那些掉落在地上的东西上,连带着姜晚那颗破碎的心。
傅司宴走后,姜晚默默起身,将那些东西捡起,放在盒子里。
她边捡,边哭,哭得伤心欲绝。
这么多年,她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孤独和绝望。
姜晚蹲在地上抱着膝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砸在手背上。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这次,她亲手将傅司宴从自己身边推开。
电话在这时突然响起。
姜晚迷迷糊糊地擦干眼泪,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面的来电显示的是姜母。
姜晚按下接通键。
电话刚一接通,那头传出母亲焦急的声音:“晚晚,你现在哪儿呢?”
姜晚一愣,眼眶红红地看着手中的手机:“妈,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的姜母沉默了一下,随即说:“晚晚,你先来趟医院好不好?”
“医院?”
“你爸住院了,你现在在哪儿?”
姜晚心脏骤然收缩了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席卷了她整个大脑,让她几乎喘不上气来。
她颤抖着问姜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爸怎么会突然住院,医生怎么说的?”
“晚晚,你先过来吧。”
姜晚的心像是被撕成两半,疼痛难忍,眼中渐渐氤氲起雾气。
几十分钟后,姜晚赶到医院。
她一进病房,就看到姜母围绕在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