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青青和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了。”
谢父喘着粗气,看了眼抢救室,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颓废地抱着脑袋。
“老潘,我们谢家对不起青青。”
潘父潘母没有说话,坐在椅子上没有说话。
潘母轻抚着潘父的后背:“青青吉人自有天相,她不会有事的,等她醒过来就没事了。”
姜晚站在旁边,看到这一幕,心情也变得复杂。
“你闺蜜的父母很爱她。”
季淮北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姜晚被他吓了一跳。
“当然,哪有父母不担心自己的孩子?”
“是吗?”
季淮北笑了笑:“她非常幸运,遇到了好的父母。”
姜晚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经过傅馨月病房时,姜晚与刚从里面出来的傅司宴打了个照面。
眼神交汇的一瞬间,姜晚下意识偏头。
傅司宴抓住她的手腕,目不转睛:“我们谈谈。”
他们走到楼梯间,姜晚甩开他的手。
“我已经跟秦蓝心说清楚,回去后取消婚约。”
姜晚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你疯了?!”
傅司宴语气平淡:“我没疯,回去后,我会向所有人宣布,你是我的妻子。”
“什……什么?”
傅司宴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在她面前摊开。
姜晚呆若木鸡。
那枚戒指上镶嵌着钻石,散发着刺目的光芒。
傅司宴单膝跪在地上,看着姜晚,认真地开口:“姜晚,嫁给我好吗?”
姜晚被戒指上的光芒闪到,头晕目眩,她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什么情况……他们不是谈谈吗?
傅司宴怎么就突然跪地,还说要娶自己!
姜晚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
疼!
她不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