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抓着的手,礼貌微笑:“这话我说了不算,你应该去问潘青青,如果你真想挽留,就必须跟傅馨月断干净。”
闻言,谢长空突然踌躇,犹豫片刻,说:“其实潘青青人很好……”
“是么?”姜晚嗤笑,毫不客气戳破他的谎言。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都很清楚。至于她为什么嫁给你,我相信她肯定有自己的理由,作为朋友,我没有选择阻拦,就像当初尊重她结婚一样,我同样尊重她离婚的决定。”
“不!”
谢长空反驳:“青青不可能抛弃我,她不是那样的女人!”
姜晚懒得与谢长空争执,最后看了他一眼:“每个女人都有感情洁癖,只允许对方心里装着自己。”
她拎着包,迈步往门外走去,背影潇洒利索。
谢长空想追上去反驳,却浑身乏力,根本提不起劲儿。
姜晚刚离开嘈杂的酒吧,外面的世界异常安静,她忽然觉得双脚脱力,整个人不受控制倒去……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冷冽的薄荷气息充斥鼻尖,耳边响起一道熟悉的嗓音:“还好吗?”
姜晚眨了眨眼,慢慢掀开眸,入眼一张俊美无瑕的脸,静静凝视着她。
温柔的撒旦,姜晚得出结论。
“季淮北。”
姜晚艰难地唤他名字,她努力想让自己清醒,想脱离他的怀抱,奈何浑身无力,连抬一下胳膊都成了奢望。
季淮北察觉她的窘迫,扶她站稳:“不能喝就不要喝。”
姜晚懒得跟他辩驳,她深呼吸了两口气,才勉强找回自己的语言。
“我自己能走。”
季淮北没有动,似乎要将她盯穿,半晌才开口:“我还以为前几天你开始逐渐接受我,看来是错觉,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