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
“没有,我有个问题。”
秦朗转身:“什么问题?”
姜晚盯着他,丝毫不放过任何一个微表情:“你怎么突然要娶童静怡?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别墅那次,你们是第一次见面吧,后来呢,你把她怎么了?为什么她会变成那个样子?”
秦朗脸上浮现玩世不恭的笑意,眼神阴测测:“劳拉,你管太宽了。至于那个女人……”
他故意拖长音,凑近姜晚耳畔,暧昧道:“她的第一夜是我的。”
姜晚瞪大眼睛,不敢置信:“你、你……!”
“呵。”秦朗低笑:“怎么?很震惊?我和她都睡过好几次了,如今她除了跟我,还能跟谁?她不是喜欢傅司宴吗?说起来,这件事你还要感谢我,少了个情敌。”
姜晚睁大眼睛,她惊讶秦朗的无耻:“你……你知不知道这样随意强迫他人是违法的!”
秦朗轻嗤一声:“违法?她现在是我的未婚妻,正常流程,何来违法一说?”
姜晚咬牙:“你简直无耻透顶!”
姜晚算是看明白了,秦朗对童静怡没感情,从始至终都是将她当作一个玩物,或许,婚姻在他面前就是场游戏罢了。
“你不懂。”秦朗轻描淡写地开口:“只有我不屑的人和东西,才需要遵守规则。”
秦朗说着,朝她招了招手:“走吧,我送你。”
姜晚毫不留情拒绝:“不需要。”
秦朗不再勉强,无所谓地摆手,随即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彻底消失不见,姜晚表情愈发难看。
尽管姜晚从来没有对秦家人抱有任何幻想,当见识到秦朗的无耻时,她依旧感到愤怒。
这种男人简直太渣,太恶心了!
姜晚拿起酒杯往嘴里灌酒。
她喝得急促,呛得连声咳嗽,酒水顺着喉咙滑落到胃里,灼热刺激得姜晚浑身颤栗,胃部痉挛。
姜晚捂着肚子弯腰喘气,脑袋晕乎乎的,视线有些朦胧。
“这位小姐,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