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在玩游戏吗?”
姜晚抿紧嘴唇,倔强与怨愤交织。
季淮北盯着她良久,才缓缓吐出几个字:“我不会杀你的。”
说完,他站起身,转身往外走。
临出门之际,季淮北回头,语气胆寒:“想通了我就放你出来。”
说罢,砰地甩上铁门。
姜晚望着冰凉的墙壁,整颗心彻底凉透。
她低头,盯着那瓶褐色溶液,眸光闪烁不定。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液体,散发阵阵难闻的味道,闻起来令人作呕。
……谁爱喝谁爱喝!
姜晚一脚踢翻玻璃瓶,哐当——哗啦——玻璃瓶落地,滚出数米远,碎裂成渣。
季淮北刚踏出惩罚室就瞧见这一幕,眉梢挑高,眼中隐约浮动戾气。
他抬腿朝姜晚走近,居高临下俯视她,冷冷道:“脾气倒是挺爆。”
姜晚抬头看向他,眼睛红彤彤的:“还有什么招式尽管使出来,反正我也没力气逃跑。”
季淮北眼角微扬,勾勒一抹讥讽弧度:“真想尝试?”
姜晚咬牙,没吭声。
季淮北居高临下,语调平静:“好啊,把眼睛闭上。”
……
姜晚疑惑,还是照做了。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袭来,脖子上传来冰凉的触感,姜晚睁开眼,季淮北已经给她戴好项链。
“这是什么?”
姜晚低头去看。
吊坠上镶嵌着一块血红色宝石,泛着光泽。
钻石上刻着“J”的字母标志,是季淮北的首字母。
“你是我的。”
季淮北终于说出心底压抑许久的秘密,他看着姜晚,漆黑眼瞳幽暗深,像猎豹盯住猎物时那般,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
姜晚没想到他突然冒出这么句话。
“什么意思?”她皱起眉问。
季淮北勾唇,笑容诡异而危险:“没我的允许,不许摘下来。”
说完,没等姜晚反应,季淮北转身离开。
从那天以后,姜晚再也没有见过季淮北,送饭也变成了佣人。
某天姜晚实在熬不住,问:“季淮北究竟去哪儿了,你能不能先把我放开。”
佣人依旧摇头,与她保持安全距离,端着餐盘往前走:“抱歉,季先生吩咐了,您暂时不能离开这个房间。”
姜晚简直快要崩溃,她被铁链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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