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伤痕,一想到是我造成的,就觉得心口好疼……”
“傻瓜。”傅司宴揉揉她的脑袋:“它迟早会消失的,别担心。”
说着,傅司宴搂紧姜晚:“之是场意外,何况那时候你已经被完全控制,失去自主意识。”
姜晚闻言,将脑袋埋进傅司宴怀中。
半晌,姜晚突然闷闷出声:“傅司宴,如果我没有……”
“傻丫头。”傅司宴打断她的话,语气坚定:“别瞎想。”
“好。”
姜晚乖巧地应下。
傅司宴低头吻上她的额头,亲昵地蹭蹭她的鼻尖,他的吻温柔缱绻,带着丝丝怜惜和宠溺。
缠绵过后,两人相拥而眠。
翌日清晨。
傅司宴醒来时,天刚蒙蒙亮。
他侧头,看见床沿坐着的姜晚。
清晨阳光穿透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撒在她的身上,给她的皮肤渡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泽,整个人显得格外柔和。
傅司宴的嘴角勾起浅笑,从背后抱住姜晚,低头在她的额头印下一吻:“睡得好吗?”
姜晚缓缓转过头,四目交接,脸颊微红:“……早。”
傅司宴伸手捏捏她娇嫩细滑的脸蛋,又凑过去在她唇上啄了下,动作暧昧:“老婆,早。”
他故意压低的声线充满蛊惑,听得人心脏怦怦跳,血液加速。
“别闹。”
姜晚挣扎着从他怀中钻出,起床,洗漱、换衣服。
她站在镜子面前,思来想去给自己围了个丝巾。
傅司宴倚在床头等着她。
他的神色眷恋悠长,似乎回味着昨晚两人的疯狂。
“怎么围个丝巾?”
傅司宴面上带笑,极度勾魂。
姜晚红着脸,嗔怪:“还不都是因为你。”
“哦?”他扬眉,饶有兴趣地问,“哪儿不舒服?”
“哪儿都不舒服。”姜晚瞪他一眼。
傅司宴低低一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再让我抱一会儿。”
温存过后,两人一同下楼。
“劳拉姐姐!”笑笑看见姜晚,开心招手。
笑笑是李姨的女儿,李姨属于高龄产妇,老来得子,夫妻俩对笑笑格外宠爱。
按照村里的规矩,女孩不需要上学,等到成年嫁人便是她们的归宿。
李姨和丈夫却不这么认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