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江銮的身份和脾气,只好忍着心底的疑惑,认真地替姜晚缝合伤口。
缝针完毕后,江銮问道:“还有什么问题?”
医生看了江銮一眼,斟酌了片刻,才缓慢说道:“先生,夫人还怀着孕,情绪起伏太大会影响胎儿的发育,还请您……多担待。”
说完,医生小心翼翼看江銮的脸色,生怕他一个不高兴,自己饭碗不保。
“夫人”这个词似乎取悦了江銮,他的嘴角微扬,淡漠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医生如获大赦,连忙离开。
江銮将医生送走后,转过身,便看到姜晚睁大的双眼,望着天花板发呆。
“在看什么?”
姜晚一动不动,连眼神都没有施舍。
江銮眸色沉了下来,正要发作,想到她刚做了手术,不宜情绪起伏过大,他不由握紧双拳。
“砰!”夺门而出。
从那以后,一直到姜晚伤口愈合,他们都没再说过一句话。
这天晚上,姜晚一反常态的坐在餐桌等待江銮。
李叔感到不可思议,按照平时,姜晚用完餐就会上楼,绝不多待一秒,今天怎么会主动等江先生?
……莫非两人的关系逐渐缓和?秦小姐是否正慢慢接纳江先生?
姜晚不知道李叔的独白,吩咐他备好红酒,她决定亲自跟江銮聊聊。
江銮回来前,姜晚为了给自己壮胆,连喝了两杯。
酒精的驱使下,姜晚的脸微红,一缕长发随意地散落在额前,显得慵懒而迷人。
江銮回到家的时候,就看见这样的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