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每天观察他。”
潘青青怔住:“观察他?”
“没错,观察他。”陈燃语调平稳,眼中透着求知欲。
“直觉告诉我,这个人有问题,尽管他表现的天衣无缝,我却始终无法相信一个人会拥有这么完美的伪装。于是,我开始试探性地与他交流,发现他并不像其他人表现得那么高傲,反倒温文尔雅,彬彬有礼,让人忍不住亲近他。”
潘青青默默听着他的叙述。
“当一个人伪装到了极致,周围所有人都看不出来时,他反倒会露出破绽,那人将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便觉得无趣,一方面渴望被人发现,一方面又会在行动上碾压对方,换种说法,他喜欢看人垂死挣扎。”
陈燃勾唇:“我想,那个人,或许是个天生疯子。”
潘青青震撼地睁大双眼,她不敢置信:“怎么会?”
“没什么不会的。”陈燃淡淡一哂:“这世上,总有些人,生来就是疯子。”
说到这里,他忽然停顿下来,侧眸看向潘青青。
“潘小姐,你说呢?”
潘青青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陈燃继续道:“可是这个疯子,就这么死了?你觉得可能吗?”
潘青青不懂他的意思,一个想法在他的注视下涌了上来:“你的意思是……那个人……他没有死?”
此话一出,潘青青立马否认了:“这怎么可能?我和谢长空一同参加了葬礼,当时我可记得清清楚楚。”
“看清了吗?”
“什么?”
陈燃不咸不淡:“你看清那人的样子吗?你怎么确定躺着的人一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