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敲击着季瑄心中的那一柄钟。
季瑄不开口,江榆的视线便一直停留在女人的侧颜上。
这股目光太具压力,季瑄终是缓缓开口:“溶液或许做不到详细分析……必须要有溶质才可以。”柳淮南听到女人的这番话,狠狠皱了一下眉,似是不悦到了极点。
江榆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打了一圈,终是又停在了季瑄身上。江榆明白季瑄的顾虑,或者说是柳淮南的顾虑是什么。这个试剂来得意外,仿佛上天的馈赠,自己也为这份意料之外的礼物而欣喜若狂、喜极而泣。可从钟得到的结果,并不是那么令人满意……
季瑄怕她失望,柳淮南怕她涉险。
江榆倒是朝着两人揶揄地“啧”了一声,眉毛一挑,眼中含着无尽的笑意。“在你们心里,我是那么脆弱的人吗?”季瑄默不作声,低头吃着江榆带来的蛋糕。柳淮南一手撑着头,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江榆。
江榆搅着自己面前的那一杯咖啡。她倒是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失望,毕竟东西是意外得到的。即便原有抱着很大的期望,可多少留了一丝底线,让自己不至于太过失望。
“都那么多年了,多少失败都遇到过,多少困难都碰到过。”江榆扯了下嘴角,没觉得世事不公,笑容中反而藏着一抹温柔与坚定,“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她笑得释怀,倒是柳淮南依然有些不放心,余光瞧了江榆许久,终是将目光再次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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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戈那头,一路风驰电掣地赶往伽蓝公馆,生怕晚上一刻,被自家太后扒皮抽筋。赶到之时,正是华灯初上。公馆门口的一排路灯“唰”的一下亮起,映着湖边柳树的影子,在夏日的晚风中别有一番风味。
几月未归,容戈突然看到儿时每天看到的景致,一时有些感叹。心里想着自己近日的不孝,忙于工作时时不归家,待会无论太后说些什么,绝对不能反驳,绝对不能惹她生气。
公馆的大门敞开之际,容戈不停地往心里灌输着这一想法。
待将车停到前厅时,恍然看到一辆从未见过的车,容戈不觉有些疑惑,大哥又买新车了?不是说今年都不买车了吗?
是一直跟着容家太后的徐婶给容戈开得门。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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