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有满身罪孽的人,披着被圣光漂染过的皮,成为了纯洁无瑕的善人。我的存在,便是将这世间的伪善统统消灭,还这世间一片清明。
这是江榆曾听过的一番自大、狂妄的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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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戈看了眼身边的人,见女人侧着脸出神,问:“你在想什么?”那语气还是带着三分醋意。江榆不知是哪里惹到了这位大爷,能将自己从楼里一路拽到了停车位上,穿过了层层注目,却不见丝毫尴尬。
江榆做不到熟视无睹,全程都低着头,活脱脱一名被强迫的良家妇女。
江榆听到了容戈的问话,淡然地回了句:“没什么。”这个时间,付锦大抵在昶古,希望见到她不要太激动,以至于让容戈瞧出什么。
江榆的公寓底下有人盯着,她还未分清是哪一批人,不敢擅动,连着柳淮南也只是观望。不过,江榆猜测,这与之前跟踪他们到楠阳分局的那些人,应该是同一批。无论出于什么目的,这种监视的滋味都不是那么好受的。
而且,江榆也不想让容戈知道什么。
江榆感觉得到,有一道目光若有似无地瞟向自己这里,她不做理会,却也未闭眼假寐,偏头看向窗外那飞速而逝的街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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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戈见她沉默不言,不知为何想到了那日在她家楼下的那辆停靠在不远处的车。那辆车倏尔湮灭的光点,显然是不想让人发觉它的存在。
容戈一直以来的担心统统压在心底。总有一天,他要让江榆自己告诉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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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神的忠仆,我替他,来惩罚你这个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败类。”光与暗的交叉之所,站立着头戴黑色兜帽的人影,带着一张遮住了半张脸的面具,面具獠牙可怖,白中泛着青灰,只露出一双眼——一双含着森寒笑意的眼。
自称“神的忠仆”的男人面前,跪着一柴瘦青年,看面相大约二十五六。他低着头,双手被高高绑起,固定在身后的十字架上,丝毫没有反应。
“接受,来自神的惩罚吧。”男人走上前,微微弯腰,抬起了面前青年的脸。这是一张毫无血气,泛着死气的面容,眼底的淡疤以及脖颈处的疤痕,让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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