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榆耿耿于怀多年的事情。其实,他猜得出,也想得明白。能让江榆在意多年仍不能释怀的还有什么?
江槐的死。
或者……还有江榆妈妈的死。
此刻,容戈在内心痛恨着自己的无能。
江榆在酒柜里翻了瓶拉菲出来,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晚上九点半,美国股市开盘。
江榆的电话准时响起。
“老板,准备好了。”那头的男声说道。
江榆“嗯”了一声,“盯着狙。”江榆的目光未移开屏幕一秒。电脑屏的冷光映在女人的脸上,将那双藏着锐利的眼显露无疑。
江榆按照与柳淮南的约定加快着步伐。
逼着柳咏枳狗急跳墙,如今更是想让他血本无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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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的容戈沉默地下了楼。付迟和周寻在大厅里等着,原以为容戈待得时间会长一点,没想到半个小时还没有便下来了。
“老大,走了?”周寻小心翼翼地问道。
容戈冷着一张脸,看起来心情差得要命。
“你如果不想走,我可以在这里给你开个房,睡个一年半载。”容戈走路都带着风,斜睨着身边的周寻。
周寻讪讪地笑了笑,装作鸵鸟寻他的土堆去了。
付迟朝容戈那靠近了些,轻声问道:“吵架了?”
容戈沉吟了片刻,答道:“没。但是……”容戈不知要怎么说下去,烦躁地揉了下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