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老虎的人一般。
可柳淮南预感，容戈会成为让江榆毫无保留袒露一切的那个人。
坐在他身侧的女人听到“容戈”两个字，脸上不由挂上了一抹笑。这笑温暖而惬意，将女人原本脸上的冰霜深深溶解。“算是吧。”女人轻声说了一句。这三个字带着一抹无法言表的叹息。
前路迷茫，她也不知两人的结局究竟会变成如何的模样。
“原来不是很抗拒吗？”柳淮南问道。
他先前和江榆提过数次，可女人要不就是转移了话题，要么就是沉默言表。如今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如此坦率地应了下来。
女人抬头看向他，声调上扬，略显调皮：“人生得意须尽欢。”
柳淮南不过是在关心自己战友的情感生活。既然她都觉得自己的选择没有错，那柳淮南自然是赞同江榆的决定。
像“泼冷水”这种事情，柳淮南可没兴趣去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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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会要去哪里？”眼看奥利弗德便要到了，柳淮南问了句身边的女人。若是她要回酒店，应该是她先下车，而不是自己。
江榆淡然地说了一句：“要去见一个人，谈谈集团未来的发展。”说罢，还十分调皮地朝男人眨了下眼。这副灵动的模样，在江榆的脸上可不常见。
柳淮南心中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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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车厢内只剩下付锦与江榆两人之时，坐在驾驶座上的女人的目光频频通过后视镜透过来。江榆自然是感受到了，手上翻着一本外文读物，也未抬头，便问道：“说吧，想问什么？”
“江总，我……还是跟着您的吧？”付锦心里有点忐忑。毕竟江榆从来没说过让她也从昶古撤离，也对她没有任何隐瞒。这种摸棱两可的答案，让付锦不禁心中打鼓。若是在江榆离开后，她继续待在昶古，那么她就成为了一枚废棋。
江榆漫不经心地翻着书，听到付锦的话也不过是眉毛一挑，“怎么？你想一直待在昶古吗？也不是不可以。”江榆话一出口，付锦便连忙摇头否认，“我当然是想跟着江总的。”
“那便不要多想，想得多了，自己都要信了。”江榆的话显然是在给付锦敲警钟了。
付锦聪明，自然听明白了江榆的意思，随即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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