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嘶声力竭,也有眼前人的波澜不惊。在常笑眼里,江榆仿佛永远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无论发生任何的意外,似乎只要有她在,下一秒肯定会平安无事。
“那我走了。”常笑重新戴上了口罩,压低了帽檐。
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
江榆又待了好一会儿,直到这杯柠檬茶见底,才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