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亲生’母亲的遗书,遗书中有说,她只有我这一个儿子。作为私生子,柳咏枳似乎没有站在这里的身份。”柳淮南特意将“亲生”两个字咬得清楚分明。听到这里,不仅在座的股东感到诧异,连江榆都忍不住装不了淡定,一脸震惊地看向依然一副懒洋洋模样的柳淮南。
私生子?!柳咏枳居然是私生子?
那柳淮南之前还在争什么?他才是名正言顺的太子爷啊?!
江榆快速收拾了一下面部表情,即便心底惊涛骇浪,也依然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
一瞬间,会议室静得连众人的呼吸声都听得分明。
坐在位子上的柳咏枳正是惨白着一张脸,显然,他很在就知道了自己的这层身份。不过,他大概以为,柳淮南永远都不会知道吧……
父子之间的这层遮羞布被柳淮南毫不留情地捅破。柳谷涛面色难堪,柳淮南也收起了纨绔子弟的做派,正了正神色,“父亲,你确定,他还有资格坐在这里吗?”
父子之间的博弈,不见血光。
最终,柳淮南获得了胜利。柳谷涛冷冷地看了眼与他争锋相对的小儿子,随即拉上了自己疼爱许久的大儿子走出了会议室的大门。
股东们也陆续散了。片刻之后,只剩下了江榆和柳淮南两个人。明明是一场阶段性的胜利告终,可江榆却觉得此刻一地鸡毛。
“你想问什么?”柳淮南将纸盖在自己的脸上,仰头靠在座椅的椅背上,有气无力道。
“这是你的事,我没兴趣知道。”江榆淡然地回道。过了几秒,她又补了一句,“你不也从来不打听我的事嘛?礼尚往来。”
柳淮南笑道:“youaresoki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