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男人冲着江榆傻笑,许久才反应过来江榆说了什么。“我跟你说哦,我特意把李茂支走的……我特意只跟你说。”江榆微叹了一口气,坐到了男人旁边。这满身的酒气混合着冷水那点点的清冽,竟然还十分试应如今的氛围。
“说什么?”江榆难得好脾气地问道,说话也说得极慢,一字一字的,就是为了让柳淮南听清楚一些。
柳淮南将手里的酒瓶往后放了放,那不设防的脸上带着一丝丝的愧疚。他对着江榆沉默了许久,才缓缓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骗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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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榆也是想了一会儿,才记起与柳淮南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那时的挪威还没下雪,可不适应寒冷的她已是裹起了羽绒服,然而眼前这个男人仍然穿了件黑色的大衣,盎然立着,连条围巾都没围。
那时,他们俩参加了同一场拍卖会,柳淮南帮她解决了一些小麻烦。
江榆去拍卖会是为了姜老爷子想要的一副字,而柳淮南是为了一幅画。
男人的嘴角像是永远都勾着漫不经心的笑意,仿佛世间能带给他的东西,很少能给予他触动。他像是永远随心一般,看着过往的人群,看着纷纷扰扰,浪/荡不羁的作态之下,眼中的笑却未达眼底。那时候的江榆觉得,这个男人比雪国的雪还要冷。
可当柳淮南看到了一幅画,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江榆不禁感到好奇,于是问道:“这幅画对你很重要吗?”
男人无可厚非地笑了笑,“不重要,但是很喜欢。”听到这句话的江榆有些茫然,喜欢的东西难道就不重要吗?真是个奇怪的男人。
现如今,口口声声说着“不重要”的男人细眯着眼,嘴角依然挂着一抹笑,可江榆怎么看,都不如之前那般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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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男人如梦呓般说道:“很重要,我去那里,就是为了那幅画。”
“为什么?”这是江榆第一次开口问柳淮南藏在心里的事情。他藏了很多事情在心里,跟江榆一样,柳淮南把自己心藏在壁垒里,让人无法窥见分毫。
柳淮南一手撑着脑袋,眼神迷离:“那是我妈妈画的。”这个词在柳淮南嘴里格外陌生。江榆细细回想了一下有关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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