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榆漫步在夜晚的街头,晚风洋洋而过,暖黄色的灯光将街道上的人影拉长,在沥青地上印上了一个模糊、扭曲的影子。江榆立在路灯的一侧,显得女人的身影异常单薄。她站在路边等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打到计程车,于是便决定走回酒店。反正这里距离她住的酒店并不远,大概十分钟的路程。
柳淮南的几句话,让她不禁想起了远在异国的那段日子。她像是躲在一张制作精美的面具之后,所有的情绪都被掩盖在皮囊之下,躲避着周围如狼似虎地窥探。若是将这一身伪装剥离干净,大抵能瞧见一副血淋淋的身躯,从骨子里都透着腐烂。江榆在异国待了不过一年,说是脱胎换骨也不为过。
江榆先前觉得自己聪慧,可博弈之中一朝踏错,便是满盘皆输。幸而在跌入深渊之前,有了个重头再来的机会。
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江榆不自觉得会泛起生理性的恶心,仿佛那些腐臭的血腥味还萦绕在她的鼻息之间,仿佛她的耳边还回荡着无穷无尽地哭喊与绝望。
人间地狱,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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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那一段昏暗无光的日子,让江榆确信自己再无成为医生的可能。一个握不了手术刀的医生,一个连白大褂都没有资格穿上的人,有什么资格去谈救人?
江榆嗤笑了一声,只觉得坚强外壳中的自己,是那么软弱,那么的不堪一击。
风带走了遗落的树叶,发出的“沙沙”声,在此刻的寂静中格外明显。而在不知不觉中,江榆感觉蝉鸣声也小上许多。
江榆脚步一顿,眼神的余光往旁转了几分,随后心念一转。
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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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继续淡然地沿着小道往前走,装作毫不知情的模样。身后那一道若有似无的目光的凝视从未移,江榆不由得勾起一个似是而非的笑。这种拙劣的跟踪技术,想必也不是那方的人。不过江榆这人,很讨厌背后有眼睛盯着,特别是这种想将她的皮撕得干干净净的窥探。
江榆心中冷笑,更是特意留神四周的环境,借着地形拐进了一条弄堂中,将自己藏在墙角的阴影中。女人的嘴角噙着一抹冷然的笑意,一双眼透亮,却含着凛冽的寒意。
她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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