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问道。
江榆无奈地笑了笑,太平猴魁这种名茶,让江榆喝,江榆自己都觉得是在暴殄天物。“按照往常的来就好了。太平猴魁……我还是不糟蹋好茶了。”江榆俯身至香炉前,手轻轻拂着,让香味尽数留在其鼻息间。
女人懒懒地开口道:“这香的味道很好。”静心宁神,确实适合她。
侍者在旁回答:“姜二太太送过来的,说是您肯定喜欢这味道。”他说得姜二太太是江榆的小姨——姜簌。他们这家子人的称呼在外人看来着实带着些深意,可内里人却没那么多讲究。
江榆闻言点了点头,重新倚靠着椅背,“我还有一位客人。”
侍者了然,礼貌地笑了笑,微鞠了一躬后离开房间,顺带移上了门。
江榆将那香熄灭后,捻起炉中的香灰,轻轻摩挲,脸上已无适才的放松。过了一会儿,江榆将手中的那抹余灰掸去,单手倚着窗沿,望着外头的一片阴暗渐渐出神。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宛如牛毛一般。江榆不耐这种牛毛细雨,将窗户关上。她原以为即将到来的是一场瓢泼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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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不知多久,一阵轻缓地敲门声响起,江榆随着声源看去——门被刚才的侍者移开,他的身后跟着一个身形婀娜的女人。
女人穿了件大红色的连衣裙,将头发挽在一侧,头上戴了顶遮阳用的草帽。江榆眉毛一挑,脸上依然是处变不惊的淡漠,懒洋洋地瞧了眼永远不准时的女人。
“你又迟到了。”江榆这话也不是抱怨,不过就是在陈述客观事实。
女人站定在她面前,巨大的墨镜遮掉了其大半张脸,只留下一抹红唇。女人将头低了些,江榆能闻见女人身上玫瑰香水的味道。女人墨镜之后的一双眼注视着仍然散漫坐着的江榆,过了几秒,不由舒了一口气,随手将墨镜一摘扔到了旁边。
看着常笑那张清丽的脸神色莫名,江榆嘴角一弯,“想喝什么?”
侍者立在两人之间煮茶,常笑眉头一皱,飞快地瞟了其一眼。
“你放心,不该听的,他们听不见,不该说的,他们不会说。”江榆捻起一小块枣泥糕送进嘴里,甜糯的口感让江榆没忍住,又捻起一块。
这茶室里的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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