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便把主意打到了找的人身上。
江榆自然而然就成了这个倒霉蛋。
霍夫曼静静地看着江榆的那双眼睛,两方锐利的目光交汇。过了一会儿,老人默然地说了一句:“你很聪明。”
“我知道。”江榆不紧不慢地接了一句,等着霍夫曼的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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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过后,只听老人嘶哑着声音,就像是将绒布撕裂了一般,说:“一直没有告诉他,他母亲还活着,这是我的错……”老人仰躺在摇椅上,目光汇聚在天花板上的一点,“不过,他能那么坚持地去找那些画,是我没有想到的。”
霍夫曼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些年我也想找他,可惜他的行踪很难查,还好,我女儿有一幅画在我手里。”
江榆冷冷地笑了笑,不作回应。
“他的脾气太倔了,就跟他的母亲一样。”霍夫曼的那双蓝色的眼眸之上,就像是被笼罩了一层白色的雾状体一般。他平淡地诉说着他的爱,以及获取爱的手段。“我能给他们数不尽的财富,华丽珍贵的珠宝,让他们无忧无虑生活在上流社会。”大抵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亲情奢侈,爱也是如是。他缓缓闭上眼睛,面上带着闲暇的惬意,似乎是在回味自己的爱。
“因为您女儿倔强,所以您把她关在了疯人院数十年,让她成为了真正的疯子?”江榆的脸上是嘲弄与讽刺的神情。霍夫曼的话让她不由泛起了恶心,专制的爱施加在别人身上是那么的理直气壮,就像是自己的爱施舍给别人就是自己的伟大一般。
当江榆提到霍夫曼的女儿时,老人闭着双眼倏然睁开,眼中的白雾也遮挡不住这双眼中的锐利,就像是全身竖起了防备的狮子,即便已经年迈,但身上的威压仍是存在。
江榆不由将双手背到了身后,然后握紧了拳头,暗暗顶住了这一股威严。女人继续说道:“柳淮南说,他母亲过世了。您让他这十多年来都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见到了就是分别,您的爱,您的女儿消受不起,柳淮南也消瘦不起。”江榆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个嘲讽的弧度,她看着眼前的老人,只觉得虚伪又可笑。
活该是孤寡无依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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