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道:“但是按照我对你的了解,起码在这种情况下,你不是一个会及时收手的人,即便是腹背受敌,你也会想办法撕开一条路的。”容戈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得出这个形容来的。在他的想象之中,江榆就好像一个手持利剑的勇士,面对层层包围,仍然手握利器,管不得脚下鲜血无数、尸横遍野。
江榆似乎也被容戈这一句形容给逗笑了,嘴角往上弯了许多,连眼睛都稍稍眯起往下垂落。
>
容戈的愣神不过一瞬,很快他又继续说着自己的猜测,“我猜,你一定手里握着什么,是能够达成你的目的的。”容戈捧起水杯,轻抿了一口,继续道:“刚才你在车里说的天林,是那个天林药厂吧?徐嘉宜在找绥江制药的背景资料的时候找到过他们两者间的关系。”
容戈突然目光一凛,唇角噙着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再次将目光转向了江榆的双眸中,两人四目相对之时,容戈能感觉到自己呼吸一窒。
容戈迟疑了许久,久到让江榆不禁怀疑他是不是不愿将藏了一路的话说出口。但容戈还是开了口,他似是认命一般,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合眼之时了几秒之后,倏尔睁开,眼中情绪不明,“常笑生前,有写过一份遗嘱,遗嘱的受益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