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江榆的鼻尖,男人额前刚长出的头发,扎得其有些发痒。容戈不过是轻抬了一下眼睑,便发觉了女人的心不在焉,遂而轻咬了一下女人的唇瓣,嘴中含糊着:“专心点。”
江榆心里暗骂着:我可去你的!专心你个锤子!
江榆背在身后的手微微向前探去,刚扶上男人的腰间之时,便被容戈识破一把手擒住,随后将这只手与另一只一般抵在了门板上。容戈睁开眼,眼中含笑地看着自己面前这个狡猾的人,唇齿间是几个含糊的语调:“我在付房费。”男人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顽劣的笑,江榆的气急败坏落在容戈眼里,似乎成了最好的嘉奖。
也不知过了多久,容戈才松开了江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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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容戈松手之际,江榆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还好被容戈扶住了腰,才得以虚浮地站着。容戈笑得花枝招展的,活脱脱就是一只开了屏的花孔雀。江榆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男人,不用照镜子她都想象地出她自己此刻的狼狈模样。
江榆的脑海里还在蹦着骂容戈的话,唇瓣却是死死咬着,隐隐还能听见女人的磨牙声。若是可能的话,想必江榆更乐意在容戈的脖颈处留下一些牙印子之类的。
罪魁祸首像是无事发生一般站在她面前,用手指轻轻擦拭被他吻得移了位置的口红,“房费交得还够吗?”男人一边的唇角向上勾起,嘴里说着漫不经心的玩笑话。可江榆抬眼看到容戈此刻晦暗不明的眼神之时,便清楚他并不是在跟她说笑。
“我说的是真金白银的房费,你是觉得你比得上金子,还是比得上银子?”若是放在平时,江榆肯定是会避其锋芒的,比起让自己承担惹他生气的后果,江榆还是更乐意让别人来吃这个苦果。可今晚,江榆被容戈压在门板上啃了那么久,心里压着气,听到容戈说话,连思考都未曾思考过,直接怼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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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戈嘴角噙着一抹笑,就像是一只吃到了肥肉的狐狸一般,眼中透着点点笑意:“我这张脸,随便放到哪个会馆里就是头牌的价,当然是你赚了。”男人嘴里说着不着调的话,手轻轻将适才散落在江榆脸颊旁的头发别到了耳后,“你想想看,你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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