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呀?我这车买的也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会开。车库里摆着,谁爱开谁开……”常启钟现在是打定主意,绝不跟常明的死染上半分关系,若是答不出的问题就统统往自己死去的儿子上扯。“我们家生意做得大了,难免需要多几辆车来装点门面,你不懂,很正常。”
付迟与容戈两个人倒是一脸淡漠的模样,平静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扫过常启钟的面容。容戈轻声嗤笑了一下,声音中带着讥讽与嘲弄:“生意?从曾经领头的常氏药厂到你手里变成了被收购的绥江制药,常先生的生意确实做得大了不少。”说罢,容戈又是轻呵了一下。
当容戈提到了“常氏药厂”的时候,常启钟的嘴角一抽,目光带着深沉的狠厉。
待在监视器后的一众人面面相觑后,随即异口同声地骂了一句脏话。见过不要脸的人,倒是还没见过这种把所有脏事都往自己儿子身上泼的人。今天也真是长了见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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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启钟,你不会以为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查到,然后拿着这几张照片糊弄你吧?”容戈也脱下了那层彬彬有礼的外皮,对于这种不把自己当人的人,他也用不着客气。男人的眼中是嘲讽与不屑,嘴角轻挑上扬了一个极为细微的弧度,如雕刻般的面容,此刻阳光洒进,透着平淡的疏离。
容戈拿起桌上的一张照片,是他们最开始拍的到,沈怀玉出入常明公寓的一个身影。“这张照片,是她从你儿子的家里出来的时候拍到的,随后你猜这个女人去哪里了?”容戈轻哼了一声,将照片抛到了常启钟的面前,说:“你敢说吗?嗯?”
容戈说话的语气轻飘飘的,眼神讥讽地看着眼前这个半只脚踏进棺材里的人。“然后这张照片……”容戈轻轻夹起江榆提供给他们的那张照片,语调漫不经心地说着话:“这张照片,是你把人接走的。”
常启钟在容戈说话时,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浑浊泛着死气的眼球一动不动,他紧咬着后槽牙,容戈说的每一个字似乎都是在他心里敲上重重的一锤。他刚想开口否认,用适才的理由来搪塞,但容戈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厉声说道:“拍这张照片的时候,你儿子还在邻省处理绥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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