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何种可怖的表情,她只知道自己险些将后槽牙咬碎。
女人是双臂僵硬地垂下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在掌心内留下了一道一道红印。可江榆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迟迟未曾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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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的脚尖上。阳光洋洋洒洒地落下,投在她身上,同样也将她的脸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下。江榆觉得现在这种情况真是糟糕透顶,那年庭审之时,法官敲下的最后一锤,似乎又在她的耳旁响起。一下、一下……江榆忍不住捂住了耳朵,猝不及防地蹲下身。
她的脸在一瞬间变得煞白,额间更是冒出了冷汗。
付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愣了一下,他自然不知江榆为什么会在短短的一瞬间变得如此陌生,令人不由得害怕。付迟拍了拍江榆的肩问道:“江榆,你还好吗?”
他能感受到女人的双肩轻微的颤抖——这是一种害怕与痛苦所夹杂着的情绪。付迟轻抿了一下嘴,肢体僵硬却带着安抚地拍了拍江榆的肩。
这种时候,他还是什么也别问好了。等容戈出来了,让他们这对小情侣自己去解决。付迟无端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更是无奈地失笑想着:自己还确实有当老妈子的潜质。
大抵过了一分钟,江榆的情绪逐渐平缓。女人慢慢地站了起来,神情平淡地朝着付迟道了一声谢。江榆的情绪收敛比付迟想象中的要快上许多,这才短短几十秒的功夫,她似乎又成了那个冷静、不露声色的女企业家。
付迟哑然地笑了笑,随后耸了耸肩,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客气了。”这样一朵铿锵玫瑰,他的安慰都显得有些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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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个人的不约而同将身子转过去看向那个刚建成不久,今天才刚刚进行了开幕的场馆之时,一阵男声突兀地响了起来:“快趴下!”江榆那略显模糊是视线中,是套着一件防护服,怀里似乎还抱着什么的容戈。他朝着他们大喊了一声后,紧抱着怀里的事务从窗户上一跃而下。
伴随着那矫健的身影的,是一声震天轰响的爆炸声,火舌与热浪似乎都将从窗户里冲出来。在那一瞬间,江榆似乎觉得自己被硝烟包围了,即便她在容戈喊话音落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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