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挪威,多数还是大雪纷飞的时候。雪景好看,但是看多了,便会让人不由自主地去向往阳光明媚的时候。那时候的自己,大概是觉得人生无望了,便是疯魔一般,自暴自弃地做着那些让其现在都厌恶不已的事情。
那段时日,就像是将人牢牢锁住,然后扔到水里。深海之内一片寂静,没有声音,她独自一个人在无端沉默的世界里沉浮。偶尔有点点阳光洒进,她便会贪恋般将那点阳光锁进心底,在绝望无助的时候,那点子阳光就是她的救赎。
江榆想,想要从黑暗的深渊回到人间是要付出代价的。可为什么就是那么不公平呢?明明,她并不是自愿的……被恶魔盯上的人,并不是意味着那个人就是有罪的。
过了不知多久,一阵清风拂过,将窗帘上的白纱吹起了一些弧度。女人的目光渐渐落下,落在了大理石地面上所投射的影子上。江榆双眸愈来愈沉,倏然间,女人将嘴角扯出了讥讽的弧度:“自由国度,呵。”
在江榆看来,所有被标榜的自由,不过就是恶魔将罪恶与残暴披上了冠冕堂皇的外衣,涂上了蜂蜜的香甜,染上了糖果的颜色。所有在悬崖前堪堪停下脚步的人,最终都会受不了这样的诱惑,心甘情愿的坠落。
这便是恶魔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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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榆缓缓叹出了一口浊气,右手不禁握住了被她适才拿出来的那把蝴蝶刀。
从前叫她玩刀的人是谁?说实话,她记不大清了。那段时间里,她过得浑浑噩噩,有时甚至不知道今夕何夕,许多那时候的记忆都有些模糊掉了。现在想起来,江榆自己都会觉得惊诧,毕竟对她而言那么刻骨铭心的记忆都会变得模糊不清,让她不敢肯定确认。
这种不真切的感觉让江榆不由自主地感到惶恐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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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戈早上七点便从公寓出发,但他要去的不是警局,而是新闻发布会的现场。沈局以及上头的几位大佬,必须因昨天早上的爆破案而对公众有个交代。并且,筹划了那么久的国际展览会也因此停至,只能等到案件结束之后再重新开展。
等容戈从新闻发布会的现场回来的时候,他的桌案上已经摆了两份的文件,其中一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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