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此刻被于玢叫住了,“但是,已经抓回来了。”
三句话,才让于玢彻彻底底地缓过气来。
容戈冷着脸看着于玢大喘气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刑侦队都是这种人没到中年,体力先老龄化的“精英分子”。容戈的嘴角扯出了一抹不咸不淡的笑,目光之中隐隐透着一些冷意。只听男人冷着声,脸上摆出了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说:“一句话你要掰成三句来说?真是有本事。”容戈冷哼了一声,说:“你,每天给我去跑五公里。”男人没有再说其他的冷言冷语,现如今,光是一个眼神就够于玢受的了。
于玢看着自家老大一副不好惹的模样,整个人欲哭无泪,却仍是中气十足地应了一句:“是!”自己就是一时跑岔了气,怎么会想到是这样的结局?早知如此,他刚才就应该跑慢点……
容戈沉了一口气,转身前往了痕检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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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块石棉布上的黑色油脂的成分已经出来了,容戈看着上面的化学式眉头一锁,抬头看向正双手环胸,脸上一派揶揄的王雅智。女人早上刚到警局便马不停蹄地将昨天在公馆里找到的那些东西进行化验分析,前十分钟才缓下了一口气。
容戈合上了他看不懂的文件,客客气气地对王雅智说道:“王姐,要不您跟我解释一下这上面写得是什么意思?”
王雅智勾唇一笑,将容戈手里的报告拿了过来,下颚微微抬起,说:“是棉和化纤的混合物燃烧后所粘上去的。我又检查了一下在麻绳上所提取的纤维物,证实是化纤和棉的混合物。”王雅智的说话声顿了一下,随后说:“接下来的是我的猜测,给你一个参考的角度。”
容戈点了下头后,王雅智才开口说话:“我觉得是引线,石棉布隔热,使得麻绳没有被烧断,但是总需要一根引线使得尸体燃烧的。对吧?”
容戈垂着头思忖。王雅智说的,其实也是他心里的猜想,但有一点他一直都没有搞明白,使得很多事情都想不通。“你说,按照那具尸体的焦化程度,是能在十来分钟就形成的吗?赵璧砚说是有助燃剂之类的,你们那里有没有查到之类的痕迹?”
王雅智在容戈看过来的时候,意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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