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甯等在住院大楼底下,刚拿出手机回了群里的消息,付迟便走了过来。白甯见男人的心情比之前要好上许多,不由开口问道:“付哥,你那么快就聊完了?”白甯适才看付迟的询问之时的神情不大好,比以往都要严肃许多,如今却似眉头舒展开了一般,倒显得十分温文尔雅。
付迟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不减。在如今这般情景之下,还有心情与白甯开玩笑道:“帮你那楞头老大表明了一下心意,估计到时候可以好好敲他一笔。”
听着付迟的玩笑话,白甯有些好奇,开口询问,而付迟却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手里转着车钥匙朝着停车位走去。白甯不由嘟囔着:付哥真是跟老大呆久了,都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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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戈已收到了付迟的消息,看到他说“一切顺利”之时,男人不由吐出了一口气。他转头看着已经紧闭着的铁门,目光晦暗难明。过了好一会儿,容戈才收回了目光,唇角稍稍牵起了一点弧度,朝着前放昏暗的通道走去。看守所的这条路总是带着点冷意,夏天倒是还好,现已入秋,总觉得有些冷飕飕的。
他不由感到了一丝丝地庆幸。大抵是觉得前方一片朦胧,四周雾气,而江榆给了他一道得以堪破迷雾的光,使得他能在一片朦胧混沌中,还有能前进的方向。他对江榆,从来都是自我怀疑的。毕竟那些苦,那些罪,都是江榆一个人在漫长的时光中,独自背着、熬着的。
他永远不会去做那一片雪花、那一根稻草,若江榆想,他愿意分担承受,总好过她一个人苦苦熬着。
他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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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快走到门口之时,容戈才窥见一些阳光。
“容队,您事办好了?”看守所门口的守卫看到容戈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朝他打了声招呼。
容戈轻轻颔首,语气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过两天还得过来,要麻烦你们多看着点了。”男人琥珀色的瞳孔中,此刻一片氤氲,让人捉摸不清。
“容队哪里的话,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小伙子憨憨地笑了笑,容戈朝他打完招呼后便直径朝着前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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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权的嘴还是很牢的,即便是拿捏着他孩子的事情,仍旧只能撬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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