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无不尽了,你觉得后果是什么?”
容戈冷笑了一声,“你在牢里好好呆着不会有事,但是你孩子会怎么样,我可不敢保证。”
“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容戈又拍了一下木桌,遮挡的玻璃似乎也颤动了数下。李权恶狠狠地看着容戈,紧咬着后槽牙说道:“你敢!”
“你知不知道你孩子为什么好好在国外呆着,这个时间点突然回国?”容戈站直了身子,如俯视蝼蚁一般看着被拷在椅子上的李权。男人的目光深邃,将李权眼底闪过的恐慌收敛进眼底,心里更是有了思量。
容戈看时间差不多了,便说了一句:“我两日之后再过来,你好好想想,到时候究竟拿什么条件来跟我换你孩子的近况。”容戈语毕,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审讯室。
当时,李权判刑,这个案子看似尘埃落定之后,便逐渐无人再问津。要知道姜瑗检察官可不只是一名检察官那么简单的身份,她还是琛霖集团当时的董事长——姜老爷子的掌上明珠。听闻姜老爷子得知最后的结果之后,当场吐了血,从此一病不起。但令人生疑的是,琛霖之后便没有了其他的动作,宛若死水一般平静。
这可不是正常的现象。但要探究具体原因,估计还得问江榆。
容戈开车驶往警局。他离开不过两个多小时,便已收到了成堆的消息,估摸着此刻自己的案头也是如此多的文件。但在此之前,他得去调出往年的案卷,并且争取找机会并案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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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榆知道自己的病房门口不仅有李茂找来的人守着,还有警方的人看着。但即便如此,独自呆在病房里的女人,依旧感受到了若有似无得窥探感。她听着一片安静之中,只有自己怦然跳动的心脏,吵杂地耳朵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