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榆说完话,目光便垂落到了自己的手上。她发愣般地看着自己这双骨相极好的手,曾经也是用来救死扶伤的,可后来却成了伤人、害人的工具。江榆握不了刀了,连此刻藏在枕头底下的蝴蝶刀都只能忍着满腔的恶心和恐惧才能握紧。而那些让她变成这般废物的人们,大抵正躲在哪个阴沟里,嗤笑着她的愚蠢与弱小。
容戈用余光扫了她一眼,眉头蹙起。
房间内一片沉寂。
>
如果说,姜瑗的死让江榆站在了悬崖边上,那么江槐的离开更是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大抵没有人比容戈更清楚,江槐对于江榆而言的意义。姜瑗去世之后,便是江家姐弟相依为命,姜老爷子一病不起,很多事情都顾及不到,而江榆向来是个报喜不报忧的人,更不会去让姜老爷子担心。
容戈清楚的记得,突然有一日,他怎么给江榆发消息都没有得到回复,但他人在警队出不来,只能等到警队放假,才跑去医科院找江榆。容戈兴冲冲地溜进了医科大,在江榆上课的教室门口等着,可等到人潮散去,也没看到江榆的人影。容戈拉住了一个他眼熟的人,问她江榆的去向,却被告知他要找的人请了两天病假。
容戈满心满意的都是担心,他联系不到人,更找不到人,只能拉着江榆已搬出去的室友帮忙,让她带着自己进女生宿舍去瞧一瞧。这还是容戈第一次进女生宿舍,一脸的尴尬与局促,与底下的宿管阿姨好说歹说才进了寝室楼。
江榆的室友将容戈带进来之后便离开了,离开之时还给容戈留了钥匙。容戈刚打开宿舍的大门,一片漆黑中,因为阳光的闯入使得空气中的灰尘翻滚。容戈心里一沉,外头阳光明媚,房间内却被窗帘遮挡的不透一丝光亮。
当光照进了这个一片漆黑的房间时,容戈才看到了自己担心了好几日的江榆。女人失魂落魄地坐在床沿边上,头低着,目光呆滞地看着石灰地。江榆身上的一副皱巴巴的,一点都没有平日里的严谨规矩的模样。江榆整个人就像是刚从冰天雪地里出来的一般,面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眼底更是反正浓厚的青,上半身僵直地挺立着,全身上下都弥散着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