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大哥,恐怕得加快速度了。”江榆的声音里夹杂着笑意,可说话的语气却不尽然,反而是显得更为清冷。电话对面的姜淮楼,听到江榆的这句话时不由愣住,连带着右手握着的笔也停下了走势,在纸上留下了不轻不重的墨渍。
过了十来秒钟,只听姜淮楼一声嗤笑,说:“你还好意思说?你知不知道最近琛霖内部跟打乱仗似的,站队的站队,倒戈的倒戈,一片混乱,就这样,还被莫名其妙的事情搅乱阵脚。江榆,你是不是故意的!”姜淮楼最近不仅仅是被自己的父亲针对,更关键的是内部董事会和外部项目的压力。他父亲所占的绥江的股份不是最多的,但是如今却成了绥江制药实际的控股人,所有小股东几乎都听他父亲的话,让他们往东,绝不往西。而造成这样的局面,若说没有江榆的放任和推波助澜,姜淮楼打死也不信。
“大哥,那可是我舅父啊,尊老爱幼我还是懂得。”江榆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之后,姜淮楼紧接着骂了一句脏话,不过说的对象并不是江榆。江榆只听见姜淮楼那里一片混乱,男人似是在发火,将文件扔在了地上。
江榆等了好一会儿,姜淮楼那里的声音才重新清楚分明,“你别给我说这些你自己都不信的话。你让我做的,我都做了,别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姜淮楼沉了沉声音,后又刻意压下声补充了一句,“我觉得最近小姨也不太正常,事情管的也太多了些……你注意一点。”
江榆应了一声,随后跟其乖巧地道了一句“晚安”。
江榆看着已然暗下的屏幕,目光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