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回应道：“当时付锦拿走的那些工程项目，都是很久之前的了，我也不太清楚能从中挖出些什么来……”乔许话语一顿，似是恍然地补了一句：“付锦还拿走了一些已经被暂停搁置的项目信息。”
姜淮楼听到乔许之后说得那句话，不由拔高了声音：“你别告诉我，包括绥江制药的那些……”适才被搁置在一侧的玻璃杯的水，被姜淮楼的力震得溅出了一些来。看着乔许默然的模样，姜淮楼十分不耐地“啧”了一声，轻喃了一句：“这不省心的玩意到底要干嘛？诚心想让我睡不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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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许倒是没姜淮楼这般急躁。
说到底，其实他们两个人心里都明白，无论江榆要干些什么，最终都不会牵扯到姜淮楼。即便是要毁了琛霖，她大概也有能力保姜淮楼无恙。
也就是如此，姜淮楼才会更担心江榆的处境。
乔许也不知该如何劝说，便扬了扬手里的信封转移话题：“这些东西要怎么处理？”他的目光从手里的这几封信封上扫过，目光一凛，后若无其事地看向了姜淮楼。
“你觉得他们是要辞职吗？”被适才这样一打断，姜淮楼已平复了满腔的烦躁，声音逐渐沉稳。
乔许摇了摇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给姜淮楼的下马威。如果真的要辞职，大可以一封邮件发到姜淮楼的邮箱里，也不必搞得如此大张旗鼓，搞得像是欠了他们许多似的。
姜淮楼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个嘲讽的笑，目光冷冷地看向被他扫到一角的信封，凉凉地说道：“先晾着吧。”
既然已经到了这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局面，他也没必要再多忍让些什么了。
“乔许，通知市场部、投资部，一个小时之后带上近三年的所有项目，到会议室集合。”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