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不是吗?”
宁淼舟脸上的笑已消失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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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别把自己摘得那么干净。你不是也在找他吗?”江榆朝着宁淼舟故作地眨了眨眼,继续说道:“你所说的门的钥匙,不止是玛门想要,你也想要吧?真是嫉妒的恶魔,利维坦。”七宗罪所代表的恶魔里,玛门所代表的是贪婪,利维坦代表了嫉妒。
也不知道这名字是他们自己起的,还是别人所称呼的,总而言之,江榆觉得无比得贴切。
就在宁淼舟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江榆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更是嘲弄:“你放心,就算玛门弄不死我父亲,我也会让他……在名义上死亡的。”
诚然,宁淼舟所说的有关她父亲的那些事情里,真假参半。但江榆从未也如此迫切的想知道,若是自己的父亲死了,究竟会给她留下些什么样的东西。
自己那可怜的母亲啊,或许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不过是他们构建那虚无世界的一道障碍。她所坚守的爱情、婚姻,或许到头来只是一场掩人耳目的骗局?这个答案,大概只有那个男人才知道。
可若真是如此,那些袖手旁观看着这出闹剧的人,也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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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榆冷冷地瞥了一眼坐在石凳上的男人,右手撑着轮椅,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她迈着缓慢的步子,一点一点朝着荫蔽之外的阳光之地走去。
当她站在阴影与阳光的交界线只是,回望了一眼距离她身后不远处的那个男人。他依然保持着适才的坐姿,连下颚微微抬起的弧度都未曾改变。江榆看不清宁淼舟此刻的神情,但她仍是摆上了一抹嗤笑,口中喃喃着一句姜瑗生前爱说的话:“恐惧并不是洪水猛兽,它扎根、深藏在你的内心之中。要不要拔去这根毒刺的决定权在你——因为心是你自己的。”
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
所以,绝不后悔,绝不乞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