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江榆想到了一些过去不曾记起的事情。
江槐去世之后,江榆便觉得天都塌了。所有的压力、痛苦接踵而来,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江榆那时连学校都不去了,每天要么就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要么便是疯了一般在家里呆着,当作所有人都还在时的样子。蒋絮锦实在看不下去了,便拉她出去喝酒。江榆的酒品一般,酒量也是一般,但那天倒是神奇,啤酒喝了一箱后还喝了一点红酒,才囫囵迷糊。
那天晚上,江榆原以为是蒋絮锦送她回去的,现在看来……大概是眼前这个惹人厌的男人来接她的。
那时候,她们已经冷战了有一些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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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戈意识到江榆在走神,坏心眼地咬了一下江榆的唇瓣,后者不悦地瞪了他一眼。
等到容戈将江榆松开之时,后者的脸颊一片绯红,直连到耳廓,气息也跟着有些不稳。江榆皱着眉,气恼地看着眼前这个饱食餍足的男人,他狭长的眼中满是怡然自得。江榆憋了一肚子的话,此刻却是一句都说不出来。跟容戈比不要脸,那简直是自寻死路。
容戈的另一只手还抵在门板上,阴影将江榆笼罩其中。他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此刻的江榆,就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般。也不知过了多久,江榆没好气地开口说道:“把你的手挪开,我站累了。”
男人一脸笑嘻嘻地回应了一句:“我就不~”说罢,又往前凑了一点,双眼眯了眯,似是在观察江榆的反应。江榆倏然抬眼,嘴角勾起了一个煞是好看的笑容,容戈能从女人那双宛若黑曜石的眼里看到自己的身影。就在他愣神之际,江榆垂在一侧的右手突然握紧成拳,击向了容戈的腹部。
容戈一时吃痛,顿时卸了劲,江榆便以此获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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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戈揉着自己被打的地方,脸上既是无奈已是哭笑不得。江榆适才收了手劲,也就打起来疼一些,估计还会留下一块青紫。“你这样对自己的男朋友,真的好吗?”容戈一脸无辜可怜,若是有外人在场,定会以为江榆才是那个作恶的人。
江榆轻耸了一下,一脸“你奈我何”的嚣张模样,懒洋洋地开口道:“你自找的!”说罢,转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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