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得无比的大度,毫不在意地说道:“工作要紧。那我下午就借用一下你家的书房。”容戈看江榆耷拉着眼皮,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遂而说道:“过去都是我放你鸽子,这次就算是还债了。”
以前,两个人都忙,假期都是硬凑出来的。有时江榆为了跟他的休假凑上,必须要好几天都呆在实验室里,将所需要的实验数据记录下来。但即便如此,容戈还是会在假期里碰上必须出勤的时候,那时候的江榆,面上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两人告别之后便去他的公寓里补觉了。等容戈回家的时候,江榆已经睡熟了,他也只能将人叫醒,然后踩着门禁的点把江榆送回学校。
女人大抵也是想到了这样一段过往,轻笑了一声道:“说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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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饭是容戈早上说好的,从那门口的面馆里打包回来的。容戈的是一份大碗的炸酱面,江榆的是一碗牛肉面,还加了许多的炸黄豆和花生。
曲临说出发之时,已是中午十二点半,预计到江榆那里,大概二十分钟的车程。江榆没把书房的那扇小门关起,容戈也没有提起,江榆便当作忘了这件事。
这些资料,大概能帮助容戈他们迅速理清相关的前后顺序和原因,或许还能从中探查到那个“罪恶王国”的冰山一角。而对于江榆而言,这些东西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了,而她也不在意会不会被人发现自己与他们之间的关联。
并且,江霖泽在她这里也不过“死人”一个,翻不起什么大浪,所有以他为名的资本,都已经被江榆处理干净了。而这男人从前造得那些孽,她也懒得再过多计较,那些该赔的罪,等到他到了地下,亲自跟那些曾相信、爱护他的人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