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药的持续亏损是不争的事实。
“绥江制药内部组织重组运营已经数月,至今都没有达到盈利。我认为,这主要原因便是董事长的规划错误,导致底下的人施行困难。我建议,重新指定企业规划,然后……重新选举董事长人选。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让绥江制药重现往日荣光!”姜胥一开始便将目标放在江榆身上,随后又在煽动他人的情绪。短短两句话,江榆便觉得底下的人看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的义愤填膺。
确实是厉害的手段。
要是不论常氏,单论绥江制药,那还真没有光辉岁月可言。但人总会被那些忆往昔蒙蔽,对于过去也会不由地披上一层纱,就像是隔了一美好的滤镜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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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榆平静地听完姜胥说得话,目光转向了在座的其他人,说:“那么各位的意思呢?跟姜总也是一样的意思吗?”即便是到了这样难堪的时刻,江榆都没有失了风度,一派矜贵地坐在主位上,倒显得十分宠辱不惊。
起先,众人都是一副闭口不言的模样,俗话说‘枪打出头鸟’,底下这群人精,即便到了现在都还在想着怎么能做到在利益最大化的前提下,两方都不太得罪。但随着时间缓缓过去,底下便有了按捺不住的人。
此刻说话的人江榆并不眼熟,但瞧着那男人若有似无的视线往她舅父那里瞟的模样,应当就是舅父的人了。“江总,你接手绥江那么久了,到目前为止,依然还没有实现盈利,财务的账本上一片飘红,这可不是我们这些股东想看到的。”那人话音落下之时,周围的两个人便附和了两句。
他们也不想站边,可没人想做亏本的买卖。
江榆点了下头,似是一副听得十分认真的模样。随后,她更是一副满怀歉意的模样,对那男人说道:“确实,因为我个人的身体原因,对于公司的管理甚少,这确实是我的责任。”江榆一句话便解释了之前姜胥所说的“董事长规划错误”,将这一点撇得干净,随后又态度诚恳地跟各位股东道歉。在这样的情况下,多数人还是会选择缄默不言,毕竟他们这样七嘴八舌地,很有欺负人的架势。
江榆这样做的理由很简单,即便是想要抽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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